这人或许根本就不知道,那双凤眼流露请求时,大概没有任何人能狠心拒绝。
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乔千星拉入双腿之间坐下,后背抵在沙发边缘。
气流吹拂在耳畔,甘玉宣抱着膝盖,感受着那只穿行在发丝间的手。
触碰到头皮的指腹传来的温感很低,让人联想到本人,像冷色调的画,像任意吹的风,像深邃无波的海。
“小宣,母亲像这样给你吹过头发吗?”
嗡鸣声里传来带笑的问询。
甘玉宣回忆了一下,“嗯”了一声,“很小的时候会,那时妈妈还会帮我洗头。”
“记性真好。”
乔千星的手指摸到了一块藏在发丝里的疤,不确定似的,又反复摩挲了几下。
“这里以前受过伤吗?”
“小时候调皮,在床上打滚时磕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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