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坐那。”江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哥,”沈馨儿走下讲台,来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一个头,但此刻气场却压得他喘不过气,“你是想自己坐过去,还是想让我请琳老师来,当着全班的面再打一次屁股?”

        提到“屁股”两个字,江燃的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紧缩,昨天的剧痛仿佛又回来了。

        他看着沈馨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冷静的执行规则的漠然。这种漠然让他感到恐惧,也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刺激。

        “行……你狠。”江燃咬着牙,在全班同学惊恐又兴奋的目光中,走到第一排那个孤立的座位坐下。

        椅子是硬木的,没有坐垫。刚一坐下,红肿的臀部就受到了挤压。

        “唔……”江燃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坐直了。”沈馨儿站在他旁边,像个监考老师一样巡视,“背挺直,手放在桌上。早读开始,背不出课文,有惩罚。”

        3.戒尺下的“辅导”

        早读课结束后的自习时间,教室里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江燃根本看不进书。屁股疼得像坐在针毡上,周围同学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更是让他如芒在背。他烦躁地转着笔,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