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思继神sE变得肃穆,眼中流露出神往之sE,低声说道:「高某久闻杨家峪隐居着一位盖世名将,人称金刀杨会,当年曾镇守潼关。不知杨兄弟可识得此人?」
杨衮心头猛地一跳,望着高思继那变幻莫测的神sE,一时间不知他打听家父究竟是何用意,是旧友登门,还是仇家寻衅?
他端起酒杯,掩饰住眼中的惊疑,试探着问道:「这……杨会……,不知员外提起他老人家,是有何教诲?」
高思继神sE激昂,续道:「提起金刀杨会,那真乃当世第一等英雄。昔年他镇守潼关,恰逢地方豪杰为赈济饥民劫掠关隘,杨老将军感念百姓疾苦,竟冒杀身之罪任其劫掠,更大开城门纵其离去,救活了晋冀鲁豫数万生灵。此事传遍大江南北,百姓无不称颂。後来将军虽被朝廷罢黜,隐遁草莽,但这份仁侠心肠,却教天下武人汗颜。实不相瞒,高某的师叔当年也曾参与劫关,老将军对他有放生之恩。方才听兄弟提起西宁,我这才由此一问。」
杨衮听至此处,再无隐瞒之意,忙欠身行礼,动容道:「高兄所言正是家父,那金刀杨会便是家父的名讳。」
高思继虎躯一震,猛地站起身来,两步跨到杨衮身前,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肩膀,惊道:「原来你竟是杨老将军的令郎!失敬,失敬!杨兄弟,你既是将门之後,何以流落至此?」
杨衮轻叹一声,坦言相告:「在下来到洛yAn,本是为寻亲访友,求索更高深的艺业。」
高思继追问道:「不知兄弟要访的是哪一位高人?」
杨衮神sE一肃,恭敬答道:「我是来访师伯的。家师与师伯乃是胞兄弟,世人皆称师伯为神枪手,名讳上书下棋;家师则是花枪手夏书湮。只因我去洛yAn夏家庄寻亲未果,在四处漂泊中又不慎染了风寒,才落得那般窘迫境地。」
「哈哈哈哈!」
高思继仰天长笑,笑声震得屋瓦微颤,他拍着杨衮的肩膀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杨兄弟,你道我是何人?你苦寻的神枪手夏书棋,正是高某的恩师;而你提到的那位劫关师叔,便是传我武艺的亲师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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