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怀里的身T僵y了一瞬,却没有躲开。

        “江余韵,”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闷闷地响在她x口,“余愿苒要来公司实习。”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的心跳有些杂乱。

        “江余韵,”他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确认她的存在,“你懂我的意思吗?”

        她没说话。只有大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她有些慌乱的眼睛。

        “江余韵,”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自己都心惊,“是不是那句话,一定要我说出口?”

        15.

        梁质珲就是有大病!纯纯的神经病!

        江余韵几乎是飘回自己工位的,指尖现在还在发麻,被他额头抵过的羽绒服那块布料像烙铁一样烫。什么脆弱,什么依赖,用那张平时冷静自持的帅脸做出那种表情……是算准了她吃软不吃y是吧!她端起早就冷透的咖啡猛灌一口,苦得整张脸皱起来。

        “韵韵?”隔壁工位的胡苒苒叼着半截油条凑过来,暖乎乎的手背贴上她额头,“你脸怎么红成这样?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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