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的奶子没你大,俺说和你一样,是说那奶子都被俺掐大了!」
我老婆不知道是表现得更愤怒一点呢,还是装作没听见好,羞得使劲揪住王大牛的耳朵。
「哎呦哎呦,媳妇饶命啊,媳妇,俺下次不敢了!」王大牛也不躲,似乎享受得很。我想,让我妻子——这个
他一根手指就能制住的女人——揪耳朵,让王大牛更满足: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他才纵容她,宠着她。
妻子哪里舍得使劲揪,松开了手,「不许说……不许说到我,你接着讲!」
王大牛抓住我老婆的小手,「俺大媳妇也爱揪俺耳朵哩,嘿嘿,」看我老婆又要揪,连忙继续讲,「俺一看见
兰子的大奶子,上面都是俺昨黑间掐的紫道道,鸡巴一下子就硬了,差点把碗顶翻,兰子一看就脸红了,小声儿跟
俺说:」这白日天光的,你可不敢犯邪劲!俺一听知道她害羞,那还咋办?地里都是老爷们在吃饭,忍着呗。「
「俺一吃完饭,兰子赶快就收拾东西要回家,俺也就由着她咧,想着硬了就硬了,过会儿它还不软?俺坐在树
荫底下乘凉,看着兰子往家里走,这一看可不得了,俺兰子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像个小磨盘,俺就盯着看,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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