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了别人的女人,把另一个男人取而代之。
「蔫吧,你的鸡巴,嘿嘿……得多练练!」王大牛转过身冲着我,拨弄着胯
下那排完尿已经半软不硬的牛屌,「看咱这个,这才叫男鸡巴,这才叫打种的家
伙,这才是生儿子的肉棍棍哩!怪不得俺媳妇儿跟了你三年,屄还紧的跟大闺女
似的。」
说玩,王大牛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依旧光着屁股,由于腿间当啷着那么一
大坨生殖器,他依旧叉着腿走路,活像横冲直撞的大螃蟹。我则心灰意冷地结束
了放水,他撒尿的声音就像一个巨人在扑灭森林大火,我撒尿的声音就像一个老
人前列腺不好。
今天是周一,我还要去上班,王大牛穿着他一贯的大背心和大裤衩,说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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