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床。」
「你啊,你真是个大牲口,不知道疼女人,你那媳妇是第一次?」
「可不是咋地?早上俺起来才看见,俺们的被子、床单上都是血,俺真心疼
啊,可那时候……俺真是忍不住,邪劲儿上来了。」
「哼,野兽!」
「嘿嘿,俺是野兽,媳妇骂的对。」
「油嘴滑舌!」
「俺?俺这嘴可笨了了,俺结婚第二天中午才醒,想着地里的活计,谁知道
从家里到俺地里,碰见个男人就拍俺的肩膀,俺那些叔伯兄弟们,还捏俺的鸡巴,
说要替俺媳妇报仇。俺村里那些生过孩子的老娘们,嘴里最不饶人,说兰子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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