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老公,别丢下我……”

        程昱的注意落在了棺材盖板上,那里不知为何被蹭上了一层晶莹的水痕。

        母亲这是在哭泣吗?

        一股巨大的心疼涌上心头,程昱的拳头不受控制的攥紧,喉咙不受控制的有些发酸。

        他想要开口的呼唤一声母亲,可到了嘴边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回过家,也没见过云逸了。

        从几年前开始,自从考入军校,回家的次数就变得越来越少。收到家中出事的消息后,即便他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最终还是来晚一步,什么也做不了。

        程昱屏住呼吸,沉默的伸出手,想要去拉一拉母亲的衣摆。可就在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他听见了一阵不太起眼的,混合着嗡嗡震动声的水响。

        程昱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缩一瞬。

        目光一寸寸下移,他发现,母亲松垮的黑色毛衣下什么也没穿,双腿毫无遮蔽的敞着,而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各种新旧叠加,残忍狰狞的性虐痕迹密密麻麻。

        它们大部分已经已经是永久的伤痕,为数不多的新鲜伤口,看上去也还需要好久才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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