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学长,我不知道,我以为就冯玄一个病号……那个,冯玄,明天有课,记得来啊!我带了老家的美味特产,明天带给你!”

        说完,脚步声就远去了。

        杜知远关上门,落了锁。

        梁青阳这才松开捂着冯玄的手,冯玄喘了口气,嘟囔道:“这小子,总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梁青阳哼笑一声,瞥了眼已经重新睡熟的周恒屹,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面无表情,坐回书桌前的杜知远,懒洋洋地爬回自己的上铺:

        “行了,消停睡觉,明天还得应付你那热情似火的‘兄弟’呢。”

        寝室重新安静下来,但空气里似乎还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门外的“特产”香气,以及门内某种微妙的被强行压下去的躁动。

        第二天,冯玄上完课,拖着依旧有些不适的身体回到寝室时,发现气氛有些不同。

        周恒屹已经彻底清醒了,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眼神还有些病后的虚浮,但明显有了神采。

        他看到冯玄进来,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露出了混合着愧疚和心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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