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并不在意,反而伸出指尖,那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轻轻点在于渊的眉心。
一瞬间,于渊便知晓了他的名字——梦。
梦的声音不再是通过听觉,而是如同暖风般直接拂过于渊的意识:
“你很久没做梦了。”
于渊皱起眉,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
“没做就没做呗。”
梦的笑容淡了些,语气里带上一种近乎悲悯的探究:“人人都做梦,你没有。”
于渊深吸一口气,被这种步步紧逼的追问弄得有些烦躁:
“那又如何?”
梦注视着他,那双与魇相似却毫无冰寒之气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凝重:“你在堕入深渊。”
于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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