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大概持续了十秒。
然後她说:「你一个人来?」
「嗯。」
「哦。」
她低头看了一眼孩子,再抬起头:「他在睡前一直说想看烟火。」她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解释什麽,又像什麽都不是在解释。
「烟火很好看。」我说。
「对啊。」
这样的对话,放在十二年前,我们大概会笑成一团,说彼此像两个不熟的人在客套。
但现在我们就是两个不熟的人。
某种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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