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疤。
你m0得出来它在哪里,但你不确定你是不是还记得当初它是怎麽刻上去的。
大约九点半,卢广仲上台的时候,我去买了一杯热美式。
摊位旁边有几张高脚椅,我坐下来,双手捧着纸杯,让热气闷在手心里。广场那头传来鼓点,人群开始跟着节拍摇摆,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见到一整片扭动的轮廓,像海浪一样,有自己的律动。
我喝了一口咖啡。
苦的。我没有加糖。
以前我喝咖啡是加糖的。不是我Ai甜,是因为有个人喜欢喝甜的,在早餐店点餐,她会转头问我:「你的要几分甜?」我说:「随便。」她就帮我点二分甜,因为那是她觉得男生喝咖啡「最适合的甜度」。
後来我一个人去早餐店,我试着点了一次二分甜,端起来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觉得那个甜度很碍事。
从那以後,我喝咖啡开始不加糖。
快十一点的时候,动力火车上台,唱到〈超级英雄〉。
广场上有人跟着大吼大叫,那种声音是真实的快乐,直接的、没有包装的。我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把纸杯丢进垃圾桶,重新走回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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