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以为这种排他X的限制是一种无法逃脱的肮脏束缚;
但现在,看着路边那些被随意1Unj的nV人,我却将其视为一种至高无上的保护。
这种归属感虽然加深了我的奴役,但也清晰地划清了我的安全界限。
相b之下,那些尚未怀孕、或者没有固定主人的nV人,仍然处于可怕的“无主”状态。她们是向整个世界敞开的猎物,命运由随时可能出现的流浪狗、野猪或是任何发情的野兽决定——那是真正的无序,是随时可能暴毙的危险。
而我不同。
我属于一个强大的种群,我的孩子拥有明确且高贵的山羊父系血统。在这个礼崩乐坏的世界里,这种明确的归属,就是最大的特权,也是我能拥有的最大安全。
当我穿行在这些钢筋水泥的废墟之间,看着那些在那片无序混乱中苟且、眼神早已彻底失去人X光泽的人类面孔时,我深知,那扇回头的门已经永远对我关闭了。
这个世界的异变已经不可逆转,我们所有人都成了动物世界的基石与工具。
我们不再是所谓万物灵长的人类,只是被圈养的“人畜”。在这个充满原始yUwaNg和ch11u0本能的新世界里,我们唯一的使命,就是张开身T,迎接新的命运。
每一天,每一步,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脖子上那冰冷沉重的项圈在随着脉搏跳动。
它像是一个永恒的烙印,时刻提醒着我:我与那个讲究道德、法律的旧世界,与那个曾经骄傲的自己,早已划清了不可逾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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