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摇曳,修长的指攥紧了它,又缓缓放开。镜玄忍耐着饱胀的酸软,慢慢地放软了腰肢,柔软的内壁收缩着吞吐深入的粗大肉茎。

        “哥哥轻一点。”苏痒的爽感渐渐清晰,让他受不住了似的开口求饶。却被崑君的一吻堵了回去,“嗯,怎么现在这么娇?我才刚刚开始而已……”

        两人几日未见,再加上镜玄孕期本就格外敏感,听了这话不由得红透了脸颊,嗔怨地望着他,白嫩的胸脯微微起伏着,“我、呃我就是受……”

        崑君却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下体狠狠地顶进来又快速抽出,如骤雨般急促而凶猛。

        “啊!”快感如潮水般卷过来,镜玄细白的腰微微拱起,绷成了一张反张的弓,久久方落。

        “乖,喜欢吗?”爱人情动的模样深深刺激了崑君的欲念,他的金眸笼了墨色,下体的鞭挞愈发凶狠。

        “嗯~嗯,喜欢。”

        馥郁的兰花香气直冲崑君鼻尖,让他的欲念急速攀升,捏着镜玄大腿的手掌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他低头看着那湿软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自己,轻轻笑着,“不好,原来是我被吃掉了。”

        他深深挺腰,肥硕的肉冠抵着花心反复研磨,肉茎同内壁摩擦着、推挤着发出了噗噗水声。

        “还被一直咬着不放。”

        镜玄原本平坦的小腹浮起了性器的形貌,他低头看过去,微微扭开脸,“哥哥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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