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对面的邹暮云当然正四十岁,丧夫五年,独自扛起了过万人的集团。那天她穿一身深灰套装,没有任何首饰,只有手腕上一块旧表,表带内侧的皮已经磨得发白。
“我知道你有很多选择。”邹暮云的声音不高,很稳,“但我希望你能考虑我们。”
她谈集团未来的布局,谈无人机业务的前景,谈要在世界闯出名声。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不像画饼,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夏翎说:“你为郭正宏做得够多了。”
亡夫的名字突然被提起,邹暮云静了几秒,她说:“我是为了我自己。”
她说这话时,目光没躲。
那双眼睛里有夏翎熟悉的东西,那种在男X主导的世界里杀出一条路的人,才有的坚毅和不甘。
“在这个社会,nV人想要做成点事,从来不容易。”邹暮云看着夏翎,目光里有某种近乎平等的敬意,“你也不容易。”
她至少站在前夫的肩膀上厮杀,而夏翎成长于孤儿院,毫无背景,在男人扎堆的技术领域杀出来,只会更难。
夏翎望着邹暮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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