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要杀我,我不要死!”秦雨也没看清来人是谁,不管不顾地求救。
“什么?”秦昧眉头一拧,顿时看见了呆呆跪在坑边的元殊。她昨日前去城外的报恩寺上香,原本是要留宿一夜,今日午时方回。然而半夜的时候她心神不宁,号令连夜赶路,赶在清晨时分就回到了皇宫。
却不料,一来看元殊,就是这样的情景。
“元殊,你要干什么?”见秦雨哭得烦人,秦昧将他拎开,自己走向元殊,惊讶地看着他旁边的土坑。
“入土为安,我只想死后能够平静一些……”元殊眼神空茫地回答。
“你是想带着秦雨一起死?”秦昧的心头一跳,忽然一股抑制不住的怒气直涌上来,“你就这么见不得朕?你求朕留下秦雨的命,现在却宁可带他去死,也绝不愿向朕求饶?朕究竟做了什么,你宁可死也不肯侍奉我?”她越说越气,一脚就朝元殊踢了过去。而元殊,也顿时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么,居然来问我?”想起在侍卫值房里屈辱不堪的一夜,元殊痛得蜷缩起身子,好不容易才将涌上来的血咽下去。
“朕不过是要你服软而已!”秦昧自觉并没有用力踢他,元殊却做出如此虚弱的模样,不禁暗叹他还挺会做戏。
“如果我不肯呢?”见秦昧一愣,不知如何作答,元殊了然地笑了,“我知道,如果我一直不服软,你对我的耐心迟早会耗尽。到那时候,恐怕我连求一地安葬都不可得了……”
“你说得对,你若是一直惹怒朕,朕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将你和你儿子一起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秦昧盛怒之下,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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