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你们懂如何用刑,依你。”既然避免不了走到这一步,秦昧呼出一口气,放松僵硬的身体靠在椅子上。
有人从房间角落里取出一副三尺来长的夹棍,另外两个侍卫则就着元殊跪地的姿势,压住了他的肩膀。
只听一阵木棍和绳索抖开的声音,两个掌刑的侍卫拉开夹棍,就要往元殊的腿上套去。然而他们一低头,顿时愣了愣。
“怎么了?”秦昧问。
“启禀陛下,人犯戴着脚镣,夹棍套不进去。”
“那就先把脚镣打开。”秦昧随口道。
有侍卫找来钥匙,打开了紧紧卡住元殊脚踝的铁铐。就在他们将脚镣取下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跪在地上的元殊却蓦地挣扎起来,身子用力往上挺起,疼得眼神都失了焦。
两侧压住元殊的侍卫赶紧用力,将元殊重新按了回去。秦昧奇怪地走到元殊身边,发现那铁镣早已将脚踝磨得血肉模糊,此刻取下来无异于揭下一层皮肉,甚至伤可见骨。
这样重的伤,亏元殊一直忍到了现在。也不知他这两日,是如何拖着这残忍的刑具站立甚至走动的。
秦昧只觉得一阵心悸,不敢再看,坐回椅子上抚了抚胸口。“你可真能忍。”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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