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凝视着他被夹在拶子中纤长白皙的手指,暗暗有些可惜。她等了一会,见元殊还是没有多余的话,便点了点头:“用刑吧。”
和昨夜一样,此刻依然是两个侍卫负责将元殊摁跪在地上,另外两个侍卫各自拉住了拶子一侧的绳子。听到女帝下令,掌刑的两个侍卫目光一碰,顿时用力拉紧了手中的绳子。
拶子上的木棍骤然收紧,毫不留情地夹住了被桎梏在其中的手指。元殊以前从未受过这种刑罚,对于这几根木棍带来的威力没有充分的预估,一时间只觉手上的疼痛仿佛闪电一样直刺心脏,让他一口气都哽在胸中无法呼出,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双手,却拉扯着指骨带来更多的疼痛。
不知是不是幻觉,灭顶的一波剧痛过后,元殊觉得拶子似乎松了松,让他将几乎断掉的那口气重新续了回来。他大口地喘息了一下,脑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原来所谓“十指连心”,是真的。
然而不过等他喘过一口气,手指上的拶子便再度收紧,力度甚至比刚才还要大。元殊蓦地往上挺起身子,肩膀顿时被身后两个侍卫牢牢压住,只能用力往后仰起修长的脖子,咬牙忍住即将冲口而出的惨叫,直忍得喉结滚动,经脉凸现,才好不容易熬过这一拶。
掌刑的两个侍卫极有经验,微微松刑,眼瞅着元殊的身子软下来,便再度收紧刑具。就这么一松一紧地用刑,折磨得元殊每每在痛到窒息的时候缓过一口气,然后再迎接更大的痛楚。还没拶多久,元殊的手指已经青肿起来,喉中的呻吟也再也压抑不住:“陛下……求你……”
“求我什么?”秦昧的手指早已紧紧握住了椅子的扶手。拶子松紧之间,元殊固然被折磨得身子不断起伏,秦昧的心也随着高低跌宕。
“堵住……堵住我的……”
“又要朕堵住你的嘴?”秦昧打断了元殊的哀求,“那是朕昨日给你的恩典,但今日朕不想给了。你若怕吵醒秦雨,就乖乖招供。”
“呃……啊……”拶子再度收紧,元殊绝望地仰起脸,眼角慢慢渗出一滴泪,却是再也没有哀求,就连呻吟,都压得极低,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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