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抬起头,看着他。
“姒昭,”他说,“你不觉得奇怪吗?”
姒昭愣了一下。
“奇怪什么?”
江敛把供状往桌上一拍。
那声音在夜里格外响,震得灯苗都晃了晃。
“他们招得太快,太齐,太滴水不漏,分明是早有准备,照着同一篇稿子背出来的!”
姒昭的眉头皱起来。
江敛说:“你看这份,钱知县的。他贪了三千石粮,卖给丰裕粮行,经手人叫刘全。你看这份,李知县的。他也是三千石,也是丰裕粮行,经手人也是刘全。”
姒昭低头看。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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