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我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警告,“一点小伤而已,我自己能走。”

        “不行。”

        他拒绝了。

        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个在大娘面前,唯唯诺诺的小保安,那个刚才还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一脸委屈的“老实人”,此刻却展现出了,执拗到近乎于偏执的强硬。

        “伤口里面,可能有玻璃渣,再走下去会感染的。这种老城区的地上,什么脏东西都有。”

        他一本正经地,给我科普着医学常识,语气里透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坚定。

        “我说了,放我下来!”

        我提高了音量,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我用双手,去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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