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到,他因为负重爬楼,而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但他的脚步,依然很稳。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我牢牢地抱在怀里。那种坚实的热量,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地传递到我的身上。

        到了五楼。

        他停在我租的那间屋子门前。

        我没有钥匙。我的包和钥匙,都留在了海洋馆的更衣室里。刚才骗大娘说手机没电了,其实也是个幌子。

        我伸手,在门框上面的缝隙里,摸了摸。

        那里,放着一把备用钥匙。

        这是我以前流浪时,养成的习惯。我从来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串随时可能丢失的钥匙上。

        我摸到了那把冰冷的铜钥匙。

        我把它递给周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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