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能治愈我,能保护我不受外面的伤害。可他不知道,他那种疯狂的占有欲,本身可能就是伤害。
舒嵘也是这样。他打着,履行死人遗言的旗号,用一副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长辈姿态,把我塞进他的办公室,试图用他那套坚不可摧的生物演化论,来重塑我的认知。
他觉得,他能让我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安全”地存活下去。
可他不知道,我宁愿清醒地面对恐惧,也不愿像他那样,自欺欺人地,把大象叫成鲸鱼。
现在,又来了一个周坊。
一个底细不明、身手狠戾的蓝衣保安。
他连我叫什么名字,都是刚从保安大娘那里听来的,连我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就敢大言不惭地,站在这个被他打得半死的男人面前,对着我说:我可以保护你。
他们到底是在保护我,还是在满足他们自己内心深处,需要通过拯救弱者,来确立自身价值的虚荣感?
我看着周坊。
看着他那双因为期待,而显得有些发亮的眼睛;看着他那被蓝色制服紧紧包裹、透着勃勃生机的宽阔胸膛;看着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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