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含住了肉棒,这次更深。她双手握住许延的大腿,头前后摆动,让肉棒在自己嘴里进出。她的吞吐速度很快,技巧也很娴熟——时而深喉,鼻尖贴到许延的小腹上;时而浅尝,只含住龟头,用舌尖在尿道口打转;时而旋转,让肉棒在她口腔里搅动。
许延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能看见曲潇潇跪在他面前,像条母狗一样贪婪地吃着他的肉棒;能看见她头发随着头部摆动而飞扬;能看见她喉咙因为深喉而收缩;能看见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而且,他能听见——听见她吞吐时发出的“噗呲噗呲”的水声,听见她喉咙因为深喉而发出的“咕呜”声,听见她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这个骚货……口交技术真好……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许延突然想起秦雅兰——那个教导主任,那个在淋浴间里给他口交的女人。秦雅兰的口交技术也很好,但和曲潇潇不同——秦雅兰的口交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娴熟和掌控感,而曲潇潇的口交……更狂野,更贪婪,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如果雪儿有她一半开放……那就好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许延的脑子里。
是啊,如果雪儿有曲潇潇一半开放,有曲潇潇一半懂得取悦男人,那他和雪儿的关系,早就突破了。他们可以像正常情侣一样做爱,可以尝试各种姿势,可以享受性爱的快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守着那可笑的约定,只能牵手,只能接吻,只能……
许延的肉棒在曲潇潇口中跳动,又硬了几分。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雪儿要那么保守……凭什么我要忍得这么辛苦……
而这个骚货……这个雪儿的朋友……却可以跪在这里,给我口交,让我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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