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指尖从她下巴滑下,轻轻划过修长的脖颈,触碰到绳结,按压在她乳晕边缘。

        她的麦色乳肉顿时一颤,乳尖摩擦绳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恶心?这才第一天。”我俯身凑近她的耳边,低语得像情人耳语,却带着残忍的温柔,“后面的十九天,只会一天比一天有趣。明天开始,药物会让你敏感十倍;后天,乳环和阴蒂环会永久安装,铃铛一响你就流水;再往后,子宫改造……你会闻到男人味就腿软,跪下来求插。等你怀上野种,挺着孕肚在丈夫和儿子面前表演喷奶求干的时候,你还会觉得自己是警察吗?”

        叶霜的呼吸微微一滞,麦色脸庞潮红得更深,薄唇颤抖,却依旧没吭一声。她脑中飞速转动:忍住……不能崩溃……伪装……获取信任……摧毁这里。

        我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拍一只宠物:“好好感受一下第一天的乐趣吧,叶副局。绳索不解,你就这么挂着,疼着,湿着,想着你的丈夫和儿子。等我回来,咱们继续第二课。”

        说完,我转身走向门口,按下按钮,调教室的灯光缓缓暗下来,只剩中央一盏暧昧的暖黄灯打在她麦色裸体上,将她被迫张开的姿势照得更加淫靡而屈辱。

        门“咔嚓”关上,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隔壁偶尔传来的林雅余韵高潮的低吟,和叶霜自己急促的呼吸。

        叶霜独自悬挂在吊架上,龟甲缚的红绳深深勒进麦色皮肤,绳结卡在乳晕边缘和穴口外圈,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痛感。

        小腹上的纹身火辣辣地烧着,“公众肉便器”四个字像烙铁般嵌入耻丘上方,红肿的皮肤下腹肌依旧紧实,却添了一种被玷污的耻辱。

        她低头看了一眼,墨迹深黑而扭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默默计算时间:从被抓到这里,大约凌晨两三点。局里应该已经发现她失联,小李那边……或许已经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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