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够了肚皮,还嫌不过瘾似的去亲小美人的嘴。云湮顺从地张开唇齿,细嫩的掌心扶在男人肩头,嗓子眼儿里好似偷腥的猫儿软哼一声,柔嫩舌尖舔舐而上。

        交织着指痕吮痕的雪白胸脯一起一伏,烙着字的大腿根还夹着男人松弛臃肿的腰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了蹭。

        像是一簇火星掉进熄灭的烟灰,重新燃起底下的薪柴。空气变得灼热,两个人黏糊糊地拥吻在一起,舌头交缠纠卷着,帐子里全是粗重呼吸声和唇齿搅弄津液发出来的粘腻水声。

        只听交织在一起的这两种声音,本应令人遐想、心驰神往,可亲嘴的主人公却是一个稚嫩秀美,另一个油腻痴肥。南辕北辙的样貌让原本暧昧的亲昵场面透出极其不和谐的淫靡,尤其显得那黄员外低俗猥琐。

        可小美人已全然习惯了与这男人亲吻合欢,一双美目半眯半睁,两段细柔藕臂亲密地搂着黄员外肥壮的脖子,嘴里不停软糯地哼唧着。

        他似乎忘记了当初自己是多么抗拒成为一只只会承受精液的精盆,多么不想成为传宗接代的器具。

        这具畸形的身体有孕后更加敏感,他那被撞红挤肿的小鸡巴如今可以轻易地立起来,此时正颤巍巍地从窄细粉嫩的铃口吐出几滴透明水液,还未欢爱就又糊满两人的小腹。

        当黄员外扶住重新硬起来的肉棍,再度插进软绵柔湿的花户,早已经蠕动不已的孕腔便急不可耐地将滚烫男根纳入自己的紧窄蜜壶,一吸一缩地吞吐起来。

        擎天巨柱一插到底,随即九浅一深地进进出出,阴壁的褶皱时而被抻平,时而被挤压堆叠,数十下后膣道末端就变得松软。

        狰狞伞冠一举破开宫口,来回撑开胎儿出世时的必经之路,拓宽着那狭小紧窄的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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