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道歉再也传不到闫文悔的耳中,闫文悔想必也是恨极了这个人,这个人打着爱他的名义囚他,束他。

        无论是身体上的暴力,还是心理上的,闫文悔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病态的爱,在他眼里就同被送到缅甸公海船支上被刽子手们肢解分吃了那般痛苦。

        闫文悔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想只有一句话——终于要解脱了。

        所有爱恨纠缠,在他生息消散那一刻也贴上了休止符。

        陈璋抱着尸体哭哑了,眼皮泛着刺目的红,曾经不可一世的精神病在这一刻更加疯狂了。

        他抱着闫文悔软趴趴的身子嘬吻着,吻过他的脖侧,鼻尖,眼角,灵巧的舌也钻进了闫文悔干裂起皮的嘴唇。

        由于闫文悔的嘴唇无法再做出回应,陈璋的舌头舔过他的贝齿,口腔内侧,嘴巴已经干的吮不出一滴汁液,陈璋依旧似亲密爱人那般舔过他的每一条唇纹。

        陈璋跨坐在闫文悔的尸身上,能感受到他的下身坚挺,据说男性死亡后会有最后一次一生最恐怖的勃起,那团肉刺刀一样快要划开陈璋的西裤,陈璋神经质的喃喃道:“阿悔…是我不是我操你太痛了才不愿意睁眼,阿悔…”

        陈璋说着就扒下闫文悔的裤子,果真如此,肉刃挺立,尺寸是正常男性的尺寸,只是和陈璋的比起来略显秀气了。

        陈璋青葱细指搓弄着闫文悔的阳具,冷白的手衬着一团丑肉非常有视觉冲击力,但那团肉似乎在怎么搓弄也不会再有热意了。

        “阿悔,我给你操,你起来,起来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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