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虽然已经半傻不傻的,但是看见闫文海那张脸内心还是被恐惧笼罩,虽然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看到闫文海那刻,心里还是叫嚣着:快跑——快跑——!

        陈璋听到大门被落了锁,脸上惊慌难掩,那张艳色脸蛋愁容满面,急得落下了泪,陈璋连滚带爬的快上到楼梯,他第一次这么痛恨客厅这么大,他本就体力不支过于羸弱,又怎么可能跑的过一个部队出身的退伍军人呢。

        闫文海如风一般快步跑到陈璋身后,如同抓住了一只落在花蕊上的蝴蝶,闫文海伸出大手锁住陈璋的身体,像要碾碎振翅的蝶,陈璋的身体软的像上好的鹅绒,抱在怀里飘飘然,似乎没有重量。

        闫文海指节发力死死箍住陈璋的腰肢,陈璋快要窒息,“阿悔救命!阿悔救我!”蝴蝶的翅膀被折掉,碾碎成泥,只剩下如同害虫一样的躯体。

        “宝宝,宝宝…抓住你了。”闫文海脑袋埋进了陈璋的脖颈,如同一个高反病号大口吸着免费供给的氧。

        闫文海眼底猩红,脸色一阵恍惚,像吸食了纯度极高的海罗因,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闻到陈璋的肉香了,陈璋的皮肉透着一股难耐的芬芳,香在皮也在骨。

        “放开我!放开我!”陈璋拿手肘顶身后人的胃部,但这种三脚猫功夫对付闫文海来说根本是徒劳。

        闫文海泛着不自然的红,神情迷离,他抚摸着在他身下的陈璋,大手探进了若有若无的白裙里。

        带着厚茧的手掌揉搓着露出一半的微鼓胸乳,“宝宝舒服吗,老公也好舒服…”

        闫文海的糙手拧着陈璋的乳头,打圈瘙着那桃色的乳晕,他痴迷的吮着陈璋那圆嘟嘟的耳垂,舔的涎水乱飞,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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