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大脑里像是一台坏掉的放映机,反复重播着那个瞬间:
冰淇淋车欢快的音乐,歹徒扭曲的笑脸,还有那道在光下刺眼得近乎荒谬的血泉。
他在脑海中将现场每一秒都拆解、重组,试图寻找那个足以挽救生命的微小变量,反复确认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致命的疏漏,才导致了最终无可挽回的崩盘。
心底的声音一道一道重重的砸在他身上:
贺刚,你到底在守护什么?
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自责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为什么救不了她!!
他觉得自己不仅手上是脏的,连防弹衣下的灵魂都散发着腐烂的血腥气。
应深第一次打开了客厅的电视,调成静音,在新闻广播中看见了一切。
新闻报道:现场调查结果显示,警方在极短的反应时间内已做出最符合战术规范的处理。刑侦支队重案大队大队长贺刚在歹徒行凶瞬间将其击毙,并第一时间实施了专业急救,奈何人质颈部伤势过重,大动脉受损导致失血过多,终告不治。
应深看完新闻报道后,关掉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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