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轻轻环抱住那具冰冷的人形衣架,仿佛正拥着他心爱的老爷。

        他用鼻尖摩挲着衣服的领口,姿态像是在对贺刚无声地撒娇。

        他绝不会清洗这套衣服,永远都不会。

        接着,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埋进那双皮鞋里,贪婪地嗅闻着深处的味道。

        即便是混杂着脚汗的皮肉气息,在他鼻息间也成了醉人的冷香。

        只要贺刚愿意时不时分给他一点时间——哪怕只是廉价的怜悯,野蛮的发泄,粗暴的对待;哪怕是自己巧取豪夺而来的片刻,或者是甘愿充当一个无声的“洞”,他都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他只会一味地顺从,顺从他亲手供奉的神明。

        不过,应深在那天车上耍了一点小心机。

        他在贺刚的车里,留了一样东西。

        想到这里,应深像是恶作剧得逞般,在空荡的房间里轻笑出了声。

        周三,重案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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