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程染诧异地瞪大了双眼,此时他才注意到镜玄身着宽松长袍,下腹隐约有隆起的弧度。

        他又惊又喜地将手掌覆上,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令他激动到指尖发颤,眼眶湿润。

        “是我不好,竟让你独自撑了这么多年。”

        修士修为越是高深,繁衍越是不易。寻常人等孕期不过一年,镜玄竟熬了三年之久,其中艰辛不言而喻。

        程染越想越是懊悔,将人细细搂进怀中,桑木香气由淡转浓,缓缓安抚着爱侣渴求不已的身体。

        镜玄缓缓探手,环抱住程染的腰身。自从得知姻缘卦之事,他便日日惶恐——他既斩不断自己系于程染身上的万缕情丝,又不忍让他受半分反噬之苦。盼他来,又怕他来,两种念头在心头撕扯、堆积,一天天沉甸甸地压着,几乎让他透不过气。

        “你……近来可有任何不适?”

        他始终放心不下,自程染胸前来抬起头,低声问道。

        程染已将人抱在膝头安抚了好一阵子,此时怀中爱侣已经双眸湿润,全身都浸透了自己的味道。明明已经情潮难耐,还要分出心思来关心自己。程染的心弦再次被狠狠撩拨,垂首细吻他的额角,“没有,只是想你、想到心肝疼。”

        瞧见那剑眉瞬间拧紧,他连忙压着镜玄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但是见到你便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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