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他腕骨上的指加重了力道，压着他往腿心抵，将那两根手指插入到了不能再深入的地步。镜玄在他的怀中轻轻喘息，腿间已是水流成河。
“再、嗯~再快些。”
“是要再快、还是要再深？”
程染笑着，两指在紧窄的肉穴中翻搅，拇指同时轻轻揉压穴口，让那敏感的小孔挛缩着，更紧地咬住了他。
红云攀上那冷白的脸颊，一路烧到了颈子。雪白的喉结滚了又滚，方勉强开口，“你这……”
“混蛋吗？”
程染抽出手指，拨开了他胸前黛蓝的衣衫，低头吻上一颗茱萸，口齿有些模糊，“平日里伶牙俐齿、怎么到了床上、就只会骂这一句？”
唇肉压着乳晕碾磨，舌尖勾起乳球拨弄。程染吸嘬着拉长了乳首，再以软舌抵住慢慢压回。
“难道是因为太羞了？”
他笑着抬眼，又马上含住那水润的乳珠，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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