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也,我谨慎地挑选了一下措辞,并不想跟他有什么不必要的深入交流:“不是,今天在莉亚裙子上看到了一种我不认识的花,想来看看这里有没有。”

        “花瓣黑白相间,菱形叶子?”

        我有点惊讶,因为他形容的很贴切,好像亲眼看到了一样。

        “那是他们的家徽,银环玫瑰。”姜辞仍然一副平静的微笑,“怀真姐第一次注意到吗?”

        家徽,我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另一种语言,这个词离我的固有认知太遥远了。

        我点头。

        “是他们家族一百年前资助的生物研究机构培育出的新品种植物,剧毒,但成分配b对了却可以入药。”他俯身轻嗅一朵水蓝sE鸢尾,扎起来的发尾随着动作滑落到身前,“是非常名贵的品种,不会在市面上流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GU焦虑的情绪如哽在喉,让我只能轻叹一口气。

        “看起来你们好像还没分手呢。”他剪下一株鸢尾掐在手里。

        我警觉起来,有点不想再跟他聊下去了。

        他不急不慢的声音勒停了我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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