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懂点政治。”他脸上的笑意和张狂全都褪去,只剩下不可一世的轻蔑,“那你不是更能理解你跟罗菲莉亚之间差了多少东西吗?”

        我又把头低下去,无话可说了。

        在学校这种脱产的环境里,只要把头埋起来对很多东西视而不见不去思考,我以为至少我能跟莉亚在一起直到毕业。

        桌面震动了一下,是阿德里安踢了一下桌底,我看向他。

        “我还以为你哭了,”他皱着眉,说话又开始快的跟Pa0弹似的,“你别嫌我说话难听,实话和真相都很难让人接受。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好好跟着哥混,虽然不能让你当总督,让你给我当个秘书还是可以的。”

        歪理也能当成真相吗?我狠狠看了他一眼,不敢把怒火表现的太明显。

        我说:“我要回去上班了,把终端还给我。”

        “我给你请假了,”他说,“这两天哥带你见见世面,你就知道接受我的提议才是最好的答案了。”

        我噌地站起来:“我又没有答应你,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把终端还给我!”

        他也噌地站起来,高出我一头还多,宽肩窄腰长腿,身T线条充满了力量感:“你喊什么啊,你能有我喊的大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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