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春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能依从阿燕建议,跟她说了需要的药材与剂量。
“阿姊,你好好歇着,等我煎了药来。”顾燕回心疼地m0m0阿姊cHa0红的脸颊,安抚一二,才端着灯去了外面。
月明星稀,夜静如水。
顾燕回举着一点豆灯,打开西侧仓房的门,里面除了粮食、杂物,摆放的都是阿姊采集、晾晒的药草。
照着阿姊所述,一味药一味药去找,去抓,直到目光落到那两个被压得变了形的破圆笥上。
“糟了!”顾燕回暗道一声不妙,里面的药草被碾坏了,损了药力,她想着药铺不会收这种药材,就自作主张都拿去喂了J。
偏巧,里面有一味药就是现在需要的!
顾燕回急慌慌跑回屋,手里举得油灯好悬没被风吹灭了,半跪于榻前询问阿姊有没有其他可以替代的药草。
却见阿姊轻叹口气,认命般摇摇头,豆点灯光下,被薄汗浸Sh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一只手从被窝里探出来,颤抖着,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阿燕,我非是伤寒发热,而是……因雨露期发热……”
“雨露期……”脑子轰的一下,顾燕回脸颊蓦地一红,瞬间想到刚灌进脑子里的新知识,坤泽汛期时信香外溢,身软情迷,燥热难耐,渴望乾元雨露浇灌,故汛期称为雨露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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