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感觉到子宫在渴望被填满,那种由催眠带来的服从本能让她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试图用那温热的肉缝去套弄那根灼热的巨物。那种渴望被彻底操烂的空虚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想要吗?在这间屋子里,你只是个会产奶、会挨操的家政工具。”
男人的大手死死按住林悦的腰窝,猛地挺身向前。那一根粗长硬挺的肉茎伴随着噗滋一声巨响,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储物间内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大箱的进口尿不湿和整齐码放的奶粉罐堆到了天花板,空间显得异常狭窄压迫。
林悦被按在冰冷的铁质货架边,她嘴里塞着一条折叠整齐的纯棉婴儿毛巾,那是为了防止她发出任何足以惊动隔壁女主人的声音。
“林姐,嘘……夫人就在隔壁睡午觉,你要是出声了,这月薪十万的工作可就泡汤了。”
赵总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兴奋。他站在林悦身后,粗鲁地将她身上那件已经汗湿的育儿嫂白衬衫推高到腋下,露出她那对在窄小空间里剧烈起伏的奶子。
由于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林悦的胸部被迫挺得极高,那两粒乳尖因为紧张和催眠带来的高敏反应,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赵总并不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隔着那层单薄的肉色丝袜,用手掌狠狠地摩擦着林悦那处正不断溢出淫水的肉缝。
丝袜的纤维磨蹭着红肿阴蒂的触感,让林悦的身体像过电一般颤抖,她死死咬住嘴里的毛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真敏感啊,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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