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赌输了。

        李总听完我的话,脸上那油腻的笑容消失了。他没有愤怒,而是露出了一种近乎於厌烦的、不耐烦的表情。就像一个大人,在听一个天真的孩子,说着不切实际的童话。

        “林医生,”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我发现你很喜欢……讲道理。”

        他把“讲道理”三个字,说得格外缓慢,充满了轻蔑。

        “可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我讲道理。”

        他将餐巾扔在桌上,甚至没有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他只是抬起眼,目光越过我,投向我身後那个已经哭得几乎脱水的王琳,然後,对着角落的方向,再次,抬了抬手。

        暴力,毫无徵兆地,再次降临。

        这一次,不是一下。

        角落里,两个黑西装的保镖,一左一右,像两台冷酷的机器,开始对着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进行沉默而又规律的殴打。他们没有用脚踢,只是用拳头,一拳一拳,沉闷地击打在男孩的腹部和背部。

        “砰……砰……砰……”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精准地、一下下地,砸在我的心脏上。我甚至能从专业角度判断出,他们在刻意避开要害,他们的目的不是致死,而是制造最极致的、持续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