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下巴,朝着墙边那几个刚刚施暴完毕、正一字排开的黑西装保镖,示意了一下。

        “现在,你过去,跪在他们面前,给他们每一个人口交。”

        他的话音落下。

        “只要你愿意,让他们都舒服了,我就放过你的男朋友。”

        我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停止了运转。

        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口交。给每一个保镖。

        这个词组,像一把蘸了浓硫酸的刷子,在我脑海里反覆涂抹,将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都腐蚀得一乾二净。

        “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破碎,像一张被揉碎的砂纸,“王琳,不要听他的,不要!我们想别的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

        我攥住了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冰冷湿滑,全是冷汗。我试图将她从那片绝望的泥潭里拉出来,试图用我的眼神告诉她,一切还没有到最後一步。

        可我的安抚是如此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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