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
李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恶魔般的笑容。他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那几个保镖,轻轻扬了扬下巴。
我攥着王琳手腕的手,忽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两个黑西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他们一个抓着我的肩膀,将我粗暴地推开,另一个则像拎一个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将瘫软在地上的王琳架了起来。
我的身体因为被推搡,重重地撞在了背後的餐桌腿上,腰侧传来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了,我挣扎着想站起来,想冲过去,但那个按着我肩膀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像一只铁钳,死死地将我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眼睁睁地看着,王琳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人偶,被那两个保镖拖拽着,穿过那片狼藉的杯盘,拖到了墙边那一排……野兽的面前。
那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早已解开了他们西裤的皮带。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他们脸上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杂着慾望、残忍和兴奋的淫笑。他们的目光,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贪婪地、一眨不眨地,聚焦在那个即将被送到他们嘴边的、祭品上。
保镖松开了手。
王琳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地、无声地,滑落,瘫软在了那一排男人的脚下。她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蹭上了地毯上的酒渍和灰尘,像一朵被碾碎的、肮脏的百合花。
角落里,殴打的声音终於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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