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禁锢着我胸膛的那条手臂,肌肉坚硬如铁,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到胸骨被压迫的疼痛。我的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但我知道,就在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正在发生着怎样的人间惨剧。
“啧……真他妈的嫩啊……”一个粗噶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响起,是第一个接受“服务”的那个保镖,“就是不太会吸……嘿,丫头,用舌头,对,舔龟头……你他妈没吃过冰棍吗?”
紧接着,是李总那不耐烦的、带着指导意味的吆喝声:“没用的东西!连个娘们儿的嘴都伺候不好吗?按住她的头!让她给老子好好含住了!”
我听到了王琳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唿,随即变成了更加剧烈的呛咳和乾呕。
我的身体勐地一颤,胃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翻涌又一次汹涌而上。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不能倒下。我对自己说。如果连我也倒下了,就真的……什麽都完了。
“哈哈哈哈!李总这招高啊!你看这小嘴,被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是另一个生意人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笑意。
“都他妈给老子排好队!”李总的声音带着一种帝王般的、掌控一切的狂妄,“今天,谁要是没把我这几个兄弟伺候爽了,你们两个,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子,谁他妈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听见没有,王小姐?”他的声音转向了那个方向,“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把我这几个保镖,都口得射出来,我就大发慈悲,放你们走!”
这番话,像一道圣旨,彻底击碎了王琳最後一点反抗的意志。我能听到,那呛咳的声音停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卖力的、屈辱的吞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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