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便宜了定王。
他的手一路往上m0到细nEnG的大腿,被江昳隔着绸衣按住。
少nV目光闪躲,弱弱地阻止:“我、我还肿着呢。”
她是真没想到,早起天不亮挨了一顿,定王夜里又来。
绸衣下面的br0U还红肿着,但江昳一凑近闻到父亲身上冷冽的气息,bx里就不自觉溢出来黏腻的mIyE。
定王声音低哑:“那阿父轻一点,好不好?”
自称阿父……江昳脸更红了些。
她行过笄礼,已经算是成年的nV郎了,同岁的几个手帕交都早已出嫁,哪还有人会亲昵地喊父亲为阿父呢。
但他说轻一点,确实b前几次温柔地多。
连亲吻也温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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