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宣汉捂着半边迅速肿起的脸,那一身的肥肉都在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你个臭婊子,你敢打……”

        “啪——!”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才更狠,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秦玉桐的手掌震得发麻,指尖都在颤抖,但她眼底却是一片漠然,仿佛刚才打的不是人,而是一头肮脏的畜生。

        她守法守了十八年,这辈子第一次打人,讲道理是对人的,对畜牲直接动手就好,这个姓黄的竟然敢动她的人。

        黄宣汉被打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撞在旁边的酒柜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玻璃。还没等他缓过来,门口早就蓄势待发的几个彪形保安一拥而上,把他死死按住。

        惨叫声瞬间杀猪般响起,安保手脚麻利,钥匙插进手铐锁孔放下少年。

        失去了支撑,季扬那具单薄的身体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往下栽。两个安保眼疾手快地架住了他。

        “扬哥!呜呜呜……扬哥你别吓我啊!”

        助理小林早就吓破了胆,这会儿看见季扬这副惨状,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想碰他又不敢碰,那一身的伤,看着都疼。

        秦玉桐走近了两步,眉头死死地拧着。

        少年唇角破了,渗着血丝,冷汗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一绺一绺地粘在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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