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发动了。姜云起的声音从斜前方飘过来,带着笑,很亮。

        “我姐也这么说我的。她老说我网前太急,我说大姐你虽然是小学老师但你不是教练,然后她就把我微信拉黑了,三天没加回来。”

        严雨露笑了。

        “姐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以为所有姐姐都这样,后来发现不是。后来发现……有的姐姐就不是这样的。”

        他说“有的姐姐”的时候,目光落在严雨露脸上,停了一下。

        “像我姐她们,你对她好她嫌你烦,你不管她,她说你不孝顺。但雨露姐你就不一样。我说的是那种,就是,你不会让人觉得……你懂吧?”

        邵yAn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紧了。

        严雨露“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姜云起也没有继续说。他换了个话题,又开始讲战术。

        邵yAn把耳机塞回去。音量很大,大到鼓点把他的耳膜震得发疼。

        他知道姜云起仍在和严雨露说话。但他不知道姜云起从小被姐姐们“欺负”着长大。不知道姜云起对严雨露的亲近,是“单纯对年上姐姐的崇拜”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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