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x1声。严雨露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T0NgbU的肌r0U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内壁的空虚感在无声地尖叫。

        “看着我。”他说。

        严雨露没有动。

        “看着我。”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但那种命令的力度没有减少半分。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掰过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转过来。

        她的脸Sh透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渗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血sE。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连续的、不间断的、稳定的刺激,每一次都JiNg准地碾过那个点,拇指同时在前端画圈,力度均匀,节奏稳定。

        严雨露的身T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嘴唇张着,舌尖微微探出。她的SHeNY1N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像小提琴最高把位上的长音。

        她到了。

        那种感觉不是从某一个点开始的,是从整个身T同时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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