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没看他,他抬手将案几上离她略远的那盏温茶汤往前推了推。
“晨起风凉,殿下润润喉吧。”
她垂眼看了看那茶,没有碰。
车轮缓缓动起来,辘辘碾过府门外平整青石,起初还算稳当。
车外隐隐传来仪从清道、马蹄落地,还有g0ng人每隔一段路报方位的声音,层层隔着材质厚重的帘幕与车壁,传进厢内时已只余模糊一团。
前夜里与下嘱咐,说了不少话,此刻无微喉咙确实有些g沙·····她将那茶盏端了起来。
茶汤温度正好,没有太重的药气,入口微微回甘。她饮了半口,便知是常梨花先前细细叮嘱过。她正要再品,不料车身恰好轻轻一晃,盏中茶汤漾起水花,沿杯壁颤了颤。
裴长苏手快替她扶住了将杯盏,无微也没松手。二人指尖相抵,无微眼睫略动,终于是正眼看他。
“今日路上恐怕人多,未必b往常稳。”他没有细看,转开眼。
“本g0ng还不至于坐个车都坐不住。”
这话里已有点熟悉的刺意了,裴长苏听着也只轻轻颔首:“是臣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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