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被顶得眼前发白,模模糊糊地想哪里来的什么破手册……噢,潘……潘多拉何时给的么?也只有她和宙斯……会操这种奇怪的心……

        回头他真得好好看着这孩子,别胡乱学些奇怪的经验就用到自己身上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哈迪斯是在氤氲的浴池中醒来的。还未完全清明的大脑便气急败坏地上来就要给身后对他上下其手的大胆好色之徒一个巴掌,瞳孔努力聚焦了几秒才意识到这被他捏住双颊的金毛雌虫是他的准雌君兼得力下属。

        “你——”哈迪斯晃了晃,努力驱散眼中的水汽,“你们雌虫——”

        不,也不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按理来说,虫族本该是雄上雌下,做到受不了晕过去的,也该是雌虫。他们才是特殊情况。

        不过,帝国的雄虫们养尊处优久了,一个个身体素质也不如许多雌虫,经常有听他们贵族间的小话,被雌虫一昧索求到体力不支也是常态……

        “……啧。”

        哈迪斯终究没将火气发泄出来。抛开这些客观因素,也说明自己的训练与耐力还不够,没必要胡乱发作。

        “阁下?”

        刚被暴力对待过,却像没事虫般,雌虫如一只被水打湿的金毛小狗凑了过来,满目愧疚地说:“您还有哪里不舒服?都怪我……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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