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杂着不甘与嫉妒的涩意悄然爬上心头。一辉下意识地磨了磨后槽牙,仿佛是对那个“过去”的自己竟能获得如此殊荣,感到一种本能的不屑与排斥。

        真看重又如何?反正你都已经消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说到底,那个“辉火”与自己又有何干系?连名字都已经被那个家伙改成了“一辉”,分明就是把他们当作两个虫看待了!

        暮色四合时,瞬打来通讯,告知一辉今晚与珍妮在外用餐。一辉本就无心烹饪,索性草草应付了晚餐,便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如同隔绝出一个只属于他的隐秘世界。

        他再次掏出终端,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解锁的动作比初次尝试时流畅了许多。屏幕亮起,一辉指尖下滑,海量的图像瞬间涌入视野,如同决堤的洪流。这些图片无一例外地聚焦着同一个身影——一个隐形的镜头仿佛幽灵般执着地追随着他,贪婪地捕捉着他日常的点滴微光,那些不为旁虫所知的瞬间。

        一辉的呼吸,随着这些被偷窥视角强行塞入脑海的画面,逐渐变得粗重而紊乱,仿佛胸腔里塞满了潮湿的棉絮。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卓越的动态捕捉能力此刻却被用于检视这些在他眼中堪称琐碎无用的图像。忽然,他动作一顿,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他指尖悬停,随即小心翼翼地向上滑动,直到确认了那个转折点——以一段仅有几分钟的录像文件为分水岭。此后的照片,清晰度陡然提升,角度也变得颇为大胆恣意,甚至带着一种……被默许的亲昵。

        一辉的指尖长按在那个录像文件的图标上,几秒的加载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间传来一阵干涸的刺痛,这才惊觉自己竟口干舌燥。

        屏幕亮起,率先撞入眼帘的,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是他自己,属于过去的“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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