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辉的心脏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瞬间狂跳起来,与录像中那剧烈摇晃的镜头节奏诡异地重合。屏幕里的“辉火”显然也乱了方寸,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阁下……阁下……我……】
【嗯?怎么不会说话了?】那声音里的笑意更浓,带着一丝戏谑。
又笑!他那天就这么爱笑吗?!?一辉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明明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生虫勿近的模样,对他更是近乎公事公办的态度了!凭什么……凭什么对那个“辉火”就能如此……如此……轻佻!
这个恶劣的家伙!?一辉几乎能肯定,这家伙纯粹是出于成功捉弄到那个傻子雌虫、将他玩弄于鼓掌间而感到愉悦才“施舍”这样的好颜色看!
果然,那声音的下一句印证了他的猜想:【另一个礼物可不是这个,而是……】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闯入镜头,食指优雅地屈起,轻轻敲了敲镜头外壳,发出清脆的叩击声:【这个,以后想拍就拍吧,我相信你知道分寸】
瞬推开家门,室内一片昏暗,唯有浴室门缝下透出的暖黄光晕,在寂静中格外醒目,如同一个无声的告示。瞬无声地叹了口气,朝着那扇紧闭的门扉方向,遥遥提高声音唤道:“哥,我回来了!”他转身轻合上门扉,“啪嗒”一声轻响,客厅顶灯亮起,驱散了玄关的阴影。瞬换上拖鞋,向自己房间走去。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不住一辉粗重的喘息。他自然捕捉到了弟弟归家的声响,那熟悉的声音却在此刻激不起任何涟漪。他早已被更汹涌、更灼热的浪潮吞没。
闷热的水汽蒸腾弥漫,将狭小的空间化作一个潮湿的茧房。雌虫发育优异的身体紧绷着,膝盖因长时间的用力支撑而磨得通红,泛起刺目的色泽。然而身体上的不适远不及精神上的渴望猛烈。他紧闭双眼,试图隔绝那挥之不去的幻影,却只是徒劳——那个身影,那个恶劣又冷漠的家伙,如同鬼魅般穿透水幕,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与感官之上。
他看见他那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神只站在虫群中央,一双绿眼睛不论看谁都覆着冷漠,疏离得令虫心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