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的声音里,难得褪去了几分惯常的敷衍。
阿芙洛狄忒倒不适应起来,“……说这个做什么,你这家伙,”她眨眨眼,“突然这个样子,你哥那儿真的没事吗?”
“果然比起我,你更关心他呢~”宙斯佯作心碎状,下一秒又正经起来,“放心吧,就是不识好歹的蛀虫有点多罢了,喔,可能还有一两个……”
“当年逃出去的杂碎?”
哈迪斯不曾察觉,当他简短交代几句便出门寻找伪装伤口的机会后,藏匿于房间的军雌,几乎是立刻将整张脸深埋进柔软的被褥间。
那动作带着近乎贪婪的虔诚,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痴迷。他深深地、用力地吸嗅着,仿佛要将那残留的气息刻入肺腑。
阁下的气味……充盈着阁下气息的绝对私密之所……每一夜都与阁下肌肤相亲的织物……
那并非雄虫信息素对雌虫而言,天性便清晰可辨的芬芳。拉达曼迪斯捕捉的,是“哈迪斯”本身——经年累月浸染在贴身器物上,一种独属于他的、极为浅淡却无比深刻的体息。
事实上,即便被撞破这堪称变态的行径,对方那冷淡眉眼中可能掠过的嫌恶,恐怕也只会让这位第三军团长于战栗的同时暗自品出一种扭曲的快感。
因此,当哈迪斯返回,要求这位平日里一脸凶悍的第三军团长为那具金尊玉贵的躯体上药时,对拉达曼迪斯而言,这无异于一场酷刑。指尖每一次将要触碰到那冷白肌肤的瞬间,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
更何况,他们之间刚刚突破肉体的壁垒……这简直是地狱难度的忍耐力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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