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语调中那一丝丝颤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然而,预想中的回应并未到来。

        哈迪斯沉默了几秒,那沉默仿佛有千钧重,压得拉达曼迪斯几乎喘不过气。

        “……拉达曼迪斯卿。”终于,他缓慢扭动了下手腕,其上青蓝色的凝胶正被撕裂的肌肤缓缓吸收,留下湿亮的痕迹,“真的没有问题吗?比如……”

        他顿了顿,长长的睫毛缓缓垂落,如同不堪的蝶翼难负霜雪之轻。

        哈迪斯不太愿意由自己主动提及这个话题,待敛去声音中可能存在的任何情绪,才开口道:“比如,你现在觉得,我究竟是什么?”

        “是雌虫?还是……雄虫?”

        阁下……?

        对了!还有这件事!

        拉达曼迪斯难得懊恼片刻,只怪先前接收到的有关虫族起源的信息太过震撼,叫他连原本想问却没有机会开口的问题都给抛之脑后了。

        所以为什么昏迷醒来时,是阁下……在他身下?那浓郁到几乎令他窒息的、纯粹而强大的雄虫信息素,源头分明就是阁下啊!他当时被本能和狂喜冲昏了头,第一反应就是确认了阁下是雄虫——这个认知本身就足以颠覆他过往的一切认知和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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