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军雌的答案如此纯粹直白,赤裸的心意像古时人们许下诺言时常用的火彩矿物般煜煜生辉。
那答案,并非他预设的任何一种。
不是基于逻辑的判断,也不是基于同情的妥协。而是……彻底无条件的接纳。
在拉达曼迪斯眼中,他首先是“哈迪斯”,仅此而已。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他追随的理由。
这答案太重了。
重得像他亲手扼断那些血亲的纤细脖颈,重得像应当被称作母亲的女性雌虫最后温热的泪水,重得让他那早已习惯于在仇恨与自我厌弃中沉浮的灵魂,猝不及防被猛烈冲击。
这是他第二次对他虫汹涌的情感难以接受到想要逃离。
哈迪斯感觉到自己指尖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栗。他无端地想起一些被他刻意压在心底的记忆。即使他们确认彼此,即使从来没有直说……
这样的真心,他曾从谁的眼底读出,如今亲耳听到,却如同时空倒错般世事不复往昔。
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但他那双深邃的碧色眼瞳深处,却无可避免地漾开颤动的涟漪。
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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